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蘑菇小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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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安倍经济学入“冷宫”

    原文译者   蘑菇小姐  编辑   王旭泉    时间:2017-1-13 15:12  

    20世纪80年代,日本是一个经济繁荣发展的典型案例,获得学界亲睐。可是,最近10年里,日本受关注的原因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经济停滞。几年来,日本物价下跌,经济增长断断续续,2015年日本名义GDP值几乎与20年前持平,而在同期。美国GDP增长了134%,甚至意大利也增长了2/3。如今,日本成为举世瞩目的对象的原因全然不同:为复苏经济而想尽各种办法。

    为了重振日本,改革经济,2012年12月就担任日本首相的安倍晋三提出了“三支箭”政策——也就是所谓的“安倍经济学”(Abeconomics):货币刺激、"灵活的"财政政策和结构改革。第一支箭要盘活日本的生产力,第三支箭则是要扩大生产力,从而让第二支箭能实现宏大的财政目标。然而,普遍看来,这三支箭全都没有“治本”。到2016年5月,整体通胀率的情况不容乐观。日本的公共债务的不良状况没有丝毫改变。在一些领域,如劳动市场改革,日本政府做的还远远不够。

    与之前的众多庞大的承诺相比,安倍经济学实际表现得不尽如人意。不过,与之前的经济政策相比,安倍经济学仍然有长处可取。对于其它国家,特别是欧洲,如何应对人口老龄化、需求停滞和繁重债务的问题,日本作为一个导向性国家,再次得到了世界对它的密切关注。

    蓄势待发

    以货币政策为例。其它国家从安倍经济学中很容易得到的教训是:自经济危机发生以来,日本银行(BOJ)——以及其它央行——采取的解决方法无效。自2013年4月份以来,日本银行将资产负债的规模扩大成原先的两倍多;2月实行了零利率政策;预计日本将会出台更多解决方案(《经济学人》刊发时,日本银行正在开会)。然而,实现2%通货膨胀仍是遥不可及的目标。

    反对者的想法是错误的。与其它国家不一样,日本的核心通胀率中包括了能源价格。除此之外,32个月以来,日本通胀率中的核心数据消费物价已在上涨,但幅度不大。日本通胀率不断上升,而澳大利亚、英国、法国、德国、意大利和西班牙却在降低。

    如果各大央行的影响大于一些专家的影响力,那么安倍经济学也表明央行能力有限。日本央行鼓励金融资产发展,但却没能鼓励消费者或企业购买不动产或消费品。家庭储蓄很高。在企业方面,虽然盈利丰厚,但对于是否会持续盈利表示怀疑。他们乐于提高价格,但不愿投资或提供更多的职位(这种局面更难解决)。如今,日本非金融企业手头持有100万亿日元(合9.5万亿美元),其中包括现金。

    由此得到另一个教训:在企业治理不严,竞争不激烈的情况下,货币政策的效用不会很大。安倍给了股东拥有过大的权力。2012年,只有40%的领头企业拥有独立董事;现在几乎所有领头公司都有独立董事。不过,如果日本的股权文化根深蒂固,那么股东可能就会要求从企业撤回更多的现金用于开销或是投资。如果进入商业的门槛更低,那么竞争对手可能会扩展到新的盈利行业,超过这些领头企业。这些竞争对手也会交更多的税。理论上来说,重振经济应该广受欢迎,因为工资的增长应该先于物价的增长。可是,事实上,物价先上涨,而工资的增速慢于物价增速。这也就是为什么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强制性要求日本实行收入政策,促使公司提高工资。

    人们必须消费

    如果企业的支出远远低于收入,那么经济体中的另一部分就必须与之相反,在日本,“这一部分”的作用指的是日本政府。日本政府财政赤字的情况出现了20多年。安倍决意要控制国家财政。不过,自2014年上涨消费税导致日本经济衰退以后,民众不再支持他上涨税率。本周,他表示将出台一项新的财政刺激方案,涉及28万亿日元,占GDP的6%(虽然尚不清楚这批钱中有多少源于新投资)。

    安倍经济学不仅证明财政紧缩政策会适得其反,尤其是在以所有消费者缴纳消费税的方式出现。这同时表明,就日本的情况而言,保持财政扩张仍然可行。在没有任何私人借贷者的情况下,即使是像日本一样负债累累的国家也会发现借贷的利息很低。日本的纯利润占GDP的比重依然是七国集团中最低的。欧洲政治家将财政廉洁放在优先地位。安倍经济学表明,不能混淆公共财政节俭与民营经济通缩。

    很多人认为安倍的货币和财政刺激政策只是“止痛剂”,掩盖了彻底改革体制的需要。可以确定的是,日本需要更大的勇气,如鼓励更多外国人来日本工作,让企业能够有在雇佣和解雇方面能有更多的选择。复兴经济的要求鼓励改善供给状况,而不是取而代之。虽然日本的劳动人口数量下降,但对劳动力的更强需求使得更多的人进入工作岗位。女性参加工作的人数不断上升,促使日本政府额外提供20万个幼师岗位,雇佣者歧视孕妇员工的现象减少。由于看到了膨胀与改革齐肩并行的情况,安倍经济学的经济战略的内容逻辑不通。

    安倍经济学并没有达到预计目标,也没有实现其夸张的承诺,因此,这容易让人不接受并认为是失败。事实上,安倍经济学表明央行和政府是有刺激停滞经济的能力的。而且,某种程度上,宣传是有必要的。日本的经济停滞问题需要自己解决。除非有足够多的日本国民相信它会成功,安倍经济学才能成功。这是日本经济实验给给其他国家的最后一个经验。目标定得太高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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